1、对马克思政治经济学的思考 对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思考通过对政治经济学的学习以及资本论和名著导读课所指定的相关著作的阅读,我们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有了一点初步的了解,但是仍然不够深入,对这一学科当前最新的最前沿的东西缺乏了解,特别是对中国现实问题的研究接触得很少,我感到有一些困惑。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我国当前的社会性质,可能正是因为这一点,使得我们对于“当代资本主义的研究比对“社会主义局部的研究更有成果,我觉得有一些研究纯粹是为了当前的政治效劳的,因而才会有各种对马克思主义的所谓“开展,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在庸俗化和边缘化以及西方主流经济学在中国的兴起,其背后隐藏的正是中国社会性质的变化,当前的中国是社
2、会主义社会,还是所谓的权贵资本主义社会,当前中国社会的两极分化十分严重,无产者仍然在受着严重的剥削,国有资产以及国家政权被官僚集团和少数上层精英所控制,腐败问题十分严重,对于这些问题的研究,如果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仍然依附于政治而不独立的话,恐怕很难有客观的研究,因为面对中国三十年的开展现状,我们出于政治的原因不能客观地说明社会性质的变化,只能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旗号下进行各种解释,在客观的研究之前我们已经给定“社会主义国家的前提,所以理论无法自圆其说,这也常常为人诟病,我想这也是为什么几十年来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没有多少重大的开展的原因。 我们总在一些马克思早已解决的问题上纠缠不清,总是要花很
3、大的力气去澄清一些根本的问题,不断地内耗;对待西方经济学那么只能被动 地进行批判,人家的研究有了什么新进展,我们或者批判一通老调重弹地说明它的种种资产阶级局限性,或者指出马克思在相关问题上早已有过怎样怎样科学论断,而且对于西方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我们的态度也相似,遵循着“介绍批判的模式,总之我们只是在接招,并没有提出一些我们认为重要的问题,也没能再产生一些大家和经典著作。既然面对现实我们很难说真话,稍有良知的学者就只能躲到资本论里或者研究大洋此岸的资本主义,而更多的专家选择了说假话,“无私的研究让位于豢养的文丐的争斗,不偏不倚的科学探讨让位于辩护士的坏心恶心,马克思时代的德国是因为阶级斗争已经不是
4、只“处于潜伏状态或只是在个别的现象上表现出来,因而“当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作为一门科学看来在德国有可能产生的时候,它又成了不可能,而今天的中国那么是由于资产阶级的兴起,由于资本和权力的联姻,使得经济学理论越来越庸俗化。 我在思考这样的问题。我们应当在什么样的根底上去进行研究,我们要接受一些最根本的“内核,那么哪些东西是就根本的东西。第二个问题是当前马克思主义的研究按照它自身的逻辑理当进行到哪。 对于第一个问题,我觉得在马克思的根本理论中,最根底当然是他的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只有接受了这两点才能算是马克思主义,当然我不觉得这两者都是可以证明的真理,而只能是一种信仰,就像罗素在他的西方哲学史
5、中所提问的哪样:“宇宙有没有任何统一性或者目的呢。它是不是朝着某一个目标演进呢。究竟有没有 自然规律呢。还是我们信仰自然规律仅仅是出于我们爱好秩序的天性呢。我以为哲学开展对经济学理论的演化有着巨大的影响,而在马克思之后的哲学开展经历了语言学的转向,从康德时代提出的“自在之物的不可知、为人类理论划界的认识论转向,到维特根斯坦的“不可言说的为语言划界和“家族相似性的提出(对是否存在本质的质疑),人类发现我们不但无法认识真实的世界,而且对于“形而上的本质的东西,我们根本就没法说。这些大思想家和马克思一样伟大,他们的思想一样是人类共同财富,我不得不成认,对于“内核的东西是无法证明的,因而也是无需证明的
6、,这是一种信仰(当然不是说是信仰就是没有根据的和好坏之分的)。 这两个最核心的东西必然会推出一种马克思式的“人道主义(找不到恰当的词,暂且用这个被庸俗化的词),也就是他的异化理论“,人是目的不是手段(康德),劳动价值也是建立在人的主体地位上的,为了满足人类的需要物质资料生产就是永恒的,劳动过程“是制造使用价值的有目的的活动,是为了人类的需要而对自然物的占有,是人和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的一般条件,是人类生活的永恒的自然条件,因此,它不以人类生活的任何形式为转移,人是最根本的,而价值本身就是人与人的关系(最本原的价值关系表达的就是人与人互为劳动的关系),只有人所才能劳动,尽管人类所能做的很多机器也能
7、完成,但是机器不是人,因此在当前劳动价值论也是应当接受的。而剩余价值理论我有一点困惑,尽管从分析资本总公式的矛盾出发,可以提出劳动力成为商品是关键,并且可以合理地推出剩余价值理 论,但是认为工资就是劳动力再生产所需的生产资料的价值我觉得似乎有些问题,由于劳动力和土地一样,本来都不可能是商品,也不可能是价值,关于这一点我同意卡尔.波兰尼(karlpolany)的观点:劳动是虚拟的商品,“劳动力仅仅是与生俱来的人类活动的另外一个名称而已,就其本身而言,它不是为了出售,而是出于完全不同的原因而存在的,并且这种活动也不能别离于生活的其他局部百被转移或储存(波兰尼大转型),劳动力本来就不是商品,马克思也
8、指出了“劳动力成为商品是的重要性,但是劳动力既然和土地一样是被“异化为商品的,那么它的“价值又该如何确定呢。是不是也只能说有价格而无价值呢。 对于第二个问题,即当前马克思主义的研究方向,我觉得在对社会主义研究只能从兴旺的资本主义国家入手,抓住生产力这个最革命性的要素,比方信息社会的来临表达的无疑就是生产力的巨大飞跃,而相应的生产关系也必然会发生相应的调整,最直观的不过于人们可以在家里上班可以远离城市,在网络上表达的变化就像当时在火车的创造对封建等级关系的冲击一样,而当前欧美国家出现的家庭形态的变化以及现代公司带来的私有财产的变化或许都可以看作是私有制松动的征兆。 对于全球化的分析,包括国与国之
9、间的经济关系等似乎还需要在理论上进一步说明,比方国际贸易中的价值关系,金融全球渗透等问题(也请老师推荐一些这方面的著作)。 而对于中国的现实问题的研究,要用的当然是一种批判的方法,“一个社会即使探索到了本身运动的自然规律本书的最终目的就是揭示现代社会的经济运动规律,它还是不能跳过也不能用法令取消自然的开展附件。但是它能缩短和减轻分娩的痛苦。我想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对于当前中国问题的研究我就是为了“缩短和减轻分娩的痛苦吧。另外,对于资本主义的经济现象的研究我觉得不应当只是被动的接招,要提出自己的问题来。对于分析工具,也要大胆的采用各种先进的方法,只要可以用得上,有利于研究,数学、计算机等等未曾不可以拿来用,毕竟马克思当时的分析工具受到了时代的限制,例如统计的应用,用数学分析的方法进行论证等,如果马克思活在这个时代,说不定也会使用。 第6页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