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剧本专辑金色池一塘?电 影剧本?美国 欧汤普森施原译外景金色池塘白天一头水 鸟立在湍湍溪水旁的一块石头后面。音乐声起。夕阳余辉映照在湖面上。远处隐现出林木葱笼的湖岸。一片树叶飘浮在暮色苍茫中的一乱湖水上。湖岸上有成行的树木,岸边的芦苇轻轻摇曳。一只水 鸟在浅水处游来游去,然后钻入水中,朝湖中心游去。朵朵粉红色的花在微风中荡漾。摄影机缓缓移向后景中塞耶的汽车。汽车沿着村道驶来。外景塞耶家白天塞耶的汽车从右边驶入画面,然后拐弯。摄影机越过汽车,摇拍环绕着住宅的走廊。木制的家具胡乱堆放在走廊上。音乐声止。六十九岁的埃赛尔塞耶走出司机座,她面带 笑容,凝望着画外 的房子。她的丈夫,七十九岁的诺曼塞耶下
2、了汽车。他们关上车门,走到汽车前面,埃赛尔听见画外水鸟的鸣叫,招手叫诺曼到她跟前来。埃赛尔?诺曼,到这儿来,到这儿来,诺曼,快点。水鸟?水鸟里它们在欢迎我 们归来呢。埃赛尔指着画外的水鸟。诺曼朝左边 张望,聆听了 一会?。诺曼?我什么也没听见。诺曼无动于衷的态度使埃赛尔不禁愕然。内景塞耶家的起居室白天音乐声起。所有的家具上都覆盖着单子,窗帷低垂。诺曼走到走廊上,用钥匙打开前门,走进室内四处打量,埃赛尔随他走进室内。埃赛尔?你瞧瞧这 地方。音乐声止。诺曼?乱糟糟的,对不对?埃赛尔?别着急,一切又会变得整整齐齐,舒适温暖。诺曼和埃赛尔在起居室门外东张西望。埃赛尔从肩上取下小皮包,一把它挂在门旁的一
3、个钩子上。她众钩子上取下一件毛衣,从前门走了 出去。音乐声起。诺曼走到窗子跟前,拉开 帷慢,把帽子挂在镜子上边的一个钩子上。镜子下边的墙上挂着一些旧照片和剪报。诺曼伸手去取挂在墙上镜子旁边的钓竿。诺曼用手摸着钓竿。他的手移到照片上,然后跪下来看照片。那是他年轻时正在举重的照片。诺曼转向剪报,那是宾夕法尼亚日报的头版,上面有一张诺曼中年时的照片,大标 题是?“大学同意给全职教授以?级待遇,塞耶教授退休性诺曼站起身来,注视着镜子中的自己。他对年迈 的自己与画外照片上那个年青人之间的差别感到十分吃惊。他戴上一顶便帽,又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哼了一声。诺曼打开通往走廊的另一扇门上 的锁。他开 了门,刚动
4、 手去推纱门,纱门的 合页脱开,掉在走廊上。音乐声止。画外传来水鸟的叫声。诺曼转身又回到室内,拉开窗帷朝外面张望,然后他 走进黑洞洞的起居室,揭掉电话桌上的遮尘布,拿起话筒拨交换台的号码。诺曼?电话没坏,至少我认为如此。?对着话筒?喂?喂?喂?诺 曼跪下来,注视着桌上小镜框里的一帧照片。照片上是三十 多岁的年轻的诺曼和埃赛尔,他们坐着,抱着婴儿切尔西。诺曼?那家伙是谁呀了这张照片里 的这些家伙都是谁 呀?诺曼俯视照片,然 后把话筒举到耳边,站起身来。诺曼?这家伙是谁呀?对着话 筒?喂?你是谁呀?接线生吗?唔唔,你有什么事了嗯,你打 电话来,一定有什么事。噢,你等一等。诺曼抓起电话机,把它挪到铺
5、着桌布的桌子上。他拉 开窗上的窗帘,朝外面望了一会儿,拿起电话机,又走回电话桌前。诺曼?对着话筒?对啦,我给你打过电话,但你没有回答。哦,你好吗?是的,我很好。你听着,我是诺曼塞耶,我 在金色池塘,我有点事要请你帮忙。给我打个电话,可 以吗?对啦,我想检查一下我的电话,看它还响不响。它整个冬天都不没响过了。它可能有点什么毛病。你知道我的号码吗?唔,唔,唔,我一点记不得了。我只知道号码 里带个“九”字。好吧,电话簿里有,你“定有电话簿吧。诺曼塞耶。试试看吧,好吗了诺曼放下电话机,挂上电话,然后再次俯视那张照片。诺曼拿起埃赛尔、切尔西和他自己的那张照片。诺曼注视着照 片,拿着它走到窗前,凝视着照片
6、。诺曼?这家伙是谁呀?诺曼听见敲门声,抬头张望。诺曼?有人敲门。埃赛尔?在画外?那是我,老傻瓜及埃赛尔站在后门外,肩上扛着一捆劈柴。诺曼穿过厨房,来到后门。他打开门,埃赛尔扛着劈柴径直走进起居室,把劈柴放在壁炉前。诺曼跟着她。埃赛尔转向诺曼,激动地 向他打着手势。诺曼?嘿,瞧瞧你。埃赛尔?噢,瞧瞧我。?抵嘴一笑?不象个样子,对不对?啊,诺曼,这 儿多美啊?万物都苏醒了。小鸟儿。?咯咯一笑?小树叶。我看见整整一片小花覆盖着老地窖的洞口。唉,我忘 了它们叫什么花啦。黄颜色的小东西。?大笑,拍了拍手?好啦愿意帮我收拾一下这些遮尘布吗?诺曼?我正 无事可干呢。她拍拍诺曼的肩膀,然后走出去,诺曼跟着她。
7、埃赛尔?来吧。内景塞耶家 的起居室白夭埃赛尔和诺曼走到沙发跟前。埃赛尔拉起一条盖着沙发的单子,把它递给诺曼。?诺曼?你在外面树林里千什么?埃赛尔?诺曼,你以为我在干什么?我在拾劈柴。埃赛尔转身把门关上。埃赛尔?嘿,我碰见 了挺好的一对。诺曼?唔,在哪儿?埃赛尔?在树林里。诺曼?一对人吗?埃赛尔转身面对诺曼,然后走到他的身后,拉下椅子上的遮布,递给诺曼。埃赛尔?难道会是 一对羚羊吗?当然是一对人啦。听 上去他们 的名字叫米格里奥列。诺 曼?米格里奥列,这叫什么名字呀?埃赛尔转身,拍打着靠枕。埃赛尔?我不知道,亲爱的。意大利人吧。我猜他们是从波士顿来的。诺曼?他 们说英语吗?埃赛尔又从一把柳条摇椅
8、上拉下遮布。埃赛尔?嗯,他们当然说英语。他们是一对幸福的中年夫妻,就象我们一样。埃赛尔把摇椅摆正,转向诺曼。诺曼?要是他们象我们一样,他们就不是中年人 了。埃赛尔?他们当然 是。诺曼?中年意味着当中,埃赛尔,生命的 当中。谁也活不到一百五十岁。埃赛尔?哦,我们是在中年的边缘,如此而 已。诺曼?你知道,我 们不是。我们不是中年人。你是老人,而我是古人啦。埃赛尔指指诺曼,又指指 自己。埃赛尔?打断他?哦,呸,你是七十多,我是六十多。诺曼?两 种算法都有点勉强。埃赛尔?你打算就这一点争论到天黑吗冷诺曼?行啊,只要你愿意。埃赛尔转过身去,诺曼跟着她。她从桌子上拉下一条遮布,把它 放在诺曼的胳膊上。埃赛
9、尔?大笑?看在上帝的份上,不管米格里奥列夫妇是哪一种年龄的人,他 们邀请我们哪天去吃饭,那不是很好吗?诺曼?哼呼啤 钾地?我不知 道。我拿不准我 的胃是否受得了他们那种意大利菜。诺曼显 出厌恶 的样子。埃赛尔从壁炉里拉出一个水手玩偶,把它的胳膊弄直、埃赛尔?喝晴里可怜的艾尔默,他这一跤 摔得多重啊?可怜的小艾尔默。你过的什么日子呀。?她转动着玩偶,举起它给诺里看?他是我第一个真正 的恋人 一你知道。诺曼看看她,扔下他一直抱着的遮布,转身对着埃赛尔。诺曼?我早就知道,我不是头一 个。埃赛尔拍拍玩偶的背。埃赛尔?吃吃一笑?不,你是艾尔默 的替身,不过身价不如他高。?温情地哄着?现在他完了,可怜的孩
10、子。诺曼从埃赛尔手中接过玩偶,把它倒过来仔细察看。诺曼?打断她?也许他曾想 自杀。也许他愿意被烧成灰烬。说不定他长了癌或者挨 了白蚂蚁咬,或者得了什么别的病。埃赛尔打 了一 记诺曼的手,抚摸着玩偶。一埃赛尔?住口,诺曼?诺曼走到埃赛尔背后,把玩偶放在壁炉架上。诺曼?这个结局不坏,嗯?从壁炉 架上踊身一跃,最后一显身手,在炉火中了此一生。如此而己。埃赛尔?诺曼,你住嘴行不行?诺曼转身离开壁炉走到埃赛尔跟前,向她摇着指头。诺曼?轮到我的时候,你帮我 一把,行吗?把我扶上壁炉架,告诉我往哪儿跳。我甚至转半身就能争得个全优。诺曼从壁炉架上拿起一个银杯,仔细地打量着它。埃赛尔双手叉腰,转身对着他。埃赛尔
11、?诺曼?塞耶,你一 心一意想死,破坏 了 我的情绪。诺曼?唔,不是一心一意,只是不时浮上 心头。埃赛尔夺过银杯,但诺曼又把它夺了回来,注视着杯子正面刻着的铭文。埃赛尔?对,每五分钟浮一次。难道你 就没有别的事好想吗?诺曼看看杯子 的两边。诺曼?役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感兴 趣的 了。诺曼转身离开埃赛尔。埃赛尔?唉呀,什么事拖住你啦?你何必 不跳你的,一了百了呢?诺曼把杯子放回到壁炉架上,转身对着埃赛尔。她用胳膊搂着他,他望着银杯。诺曼?留下你单独和艾尔默 在一起吗?亏你想得出来?埃赛尔?大笑?哦,算了吧。来吧,帮我把小船从走廊上抬出去。埃赛尔朝外走去,诺曼跟着她。外景阳光璀灿 的池塘白天音乐声起。小
12、船从右边入 画,埃赛尔坐在船头,诺曼坐在船尾。两人都在左边划着桨。化入。埃赛尔划着桨,诺曼坐在船尾,向左边画外凝视。埃赛尔转向诺曼。埃赛尔?诺曼,你在划吗?诺曼?我当然在划。埃赛尔?那你怎么不掌握方向啊。要不要我坐到船尾上来?诺曼心不在焉地划动着桨。诺曼?当然不要。音乐声止。水鸟鸣啼。埃赛尔注视着画外的水鸟。两 只水鸟在湖面上嬉游。埃赛尔望着左方,迅速放下桨,拿起望远镜。望着画外的水鸟。埃赛尔望远镜中的水鸟。埃赛尔?诺曼,瞧?诺曼?唉呀里那是什么呀?埃赛尔?瞧?瞧?埃赛尔把望远镜举到眼前,显出兴奋的样子。埃赛尔?哦,瞧,我瞄准水鸟了。哦,哦,它们真可爱?瞧,瞧。她突然放下望远镜,在身后的座位上
13、坐好。?诺曼望着埃赛尔,也显出兴奋的样子。埃赛尔顺着船底挪到诺曼跟前,把望远镜递给他。他也用望远镜瞄准画外的水鸟。埃赛尔急忙坐在诺曼前的座位上,注视着他。埃赛尔?看,你能看见 它们吗?诺曼?看不见。埃赛尔?噢。诺曼?哦。埃赛尔大笑。诺曼?噢,唉呀,它们在那儿呢。埃赛尔?大笑?哦,它们多美啊?诺曼?微 笑?它们好大啊?我一辈子没有看见过这 么大 的水鸟。诺曼吃吃一笑。埃赛尔伸手去抢诺曼手中的望远镜,但他抓住不放。埃赛尔?那是船,你这 个老傻瓜。朝近处看。两只水鸟静静地停在 水面上。埃赛尔?它们是丈夫和妻子。诺曼透过望远镜望着画外的水鸟。埃赛尔望着左方。埃赛尔把一 只手放在诺曼的膝上,诺曼向画外的
14、水鸟挥手。埃赛尔?笑?我想它们在望着我们。诺曼?是的。它们在望着我们。一艘快艇向水面上浮游的水鸟驶来。埃赛尔和诺曼坐在小船上,背对摄影机,注视着飞驶而来的快艇。埃赛尔?他们搞些什么名堂?诺曼?晦,走开。埃赛尔?走开。诺曼举起他 的中指,朝画外的快艇做了一个狠裹的手势。埃赛尔模仿他,诺曼伸出手把埃赛尔的手扒拉下来。诺曼?埃赛尔,你千什么呀?埃赛尔?我千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诺曼?别 那样做。埃赛尔?为什么?你也那样做来着。诺曼?好吧。我待会儿给你解释。音乐声起。埃赛尔和 诺曼坐在小船上,背对 摄影机,望着后景中的快艇,它向右拐弯出画。诺曼拿起桨,尾随着快艇划去。化人外景金色池塘傍晚?埃赛尔和诺
15、曼乘小船自右边人画。诺 曼在小船上划着桨。埃赛尔靠着他。埃赛尔指着左方,诺曼望着 同一个方向。内景塞耶家晚上一副棋盘。埃赛尔的手在掷殷子,然后把她的棋子挪到诺曼已经占了的一 个棋位 上。音乐声止。埃赛尔?大笑?五、六、七、八、一九、十、十一。怎么样。正吃了你的子儿。诺曼?你往哪儿走啊?诺曼在查看着棋盘。埃赛尔打了一记诺曼的手。诺曼和埃赛才尔数着棋格。埃赛尔?往哪走。哦,别胡来。别跟我来这一套。诺曼?五一“覆赛晕齐,?六、七、八、九、十埃赛尔?十一。诺 曼?同时?他妈的?埃赛尔把诺曼的一个棋 子从棋盘上拿掉,把自己的棋子摆在棋格上。埃赛尔?是,他妈的。晚安。可爱的王子。五、十一埃赛尔又把她 的棋
16、子挪到诺曼的另一个棋位上。埃赛尔?十五、二十。诺曼掷殷 子,兴高采烈起来。诺曼?喊 叫?好啊,孩子他妈里外景码头白天诺曼和埃赛尔驾驶着他 们的汽船向码头靠拢。埃赛尔在舵轮前,她关掉马达,让船在码头旁停下。两 个当地的小 伙 子萨一姆纳托德和 他的朋友用脚使船停靠在码头上。汽船后 部 写 着?“塞耶四号”。码 头上有一 排加油泵,后景中是一 个市场,门上边一块牌子写着?萨姆?默多市场肉、鱼、食品、蔬菜、水果、淡啤酒船在码头上停稳,埃赛尔爬 出座位。诺 曼留在他的座位上注视着她。埃赛尔?我到商店去的时 候,你想留在这儿看船吗?诺曼?我想我还能看得 了船。萨姆纳自左边进 入码 头,站在船旁边。埃赛尔?要是你愿意去,就跟我一起去吧。诺曼?不,非常感谢你。埃赛尔?好吧。喂,萨姆纳。萨姆纳?早上好,塞耶太太。埃赛尔?请把它加满油,好吗?萨姆纳?当然行啦。萨姆纳帮助埃赛尔爬 上码头。萨姆纳的朋友 自右边人画。埃赛尔?诺曼会 帮你忙的。她指指诺 曼,然后朝市场走去。萨姆纳叹了口气,和他的朋友一起朝加油泵走去。外景码头当天晚 些时候诺曼俯身注视着加油泵的计量仪,汽油注人画外的汽船。计量仪停在“十九美元”
